从实验室到harvard square要走一刻钟. 中间经过一座教堂,还有harvard的铜像. 进入一月份,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天也算是冷过,最低的时候在零下20多度.不过最近的一场雪却象是为后面的雨准备的, 早晨醒来望出去,白茫茫的一片盖了大地,天上却飘着雨丝. 近来想法也很象这大雪,简单,可以覆盖,也可以被雨水穿透. 都是同源同质的东西.
近来常去harvard square是因为身份. HIO, harvard international office就在那里. 它一个月前就让我去注册,去了又说没有我的记录, 然后说有了,去了又说没有, 然后又有了,才是真的有了. 最后一次, 在回来的路上, 经过harvard 铜像的时候看到一班跳舞的人, 都很年轻,因为是跳舞的人,却看不出来她们年轻的深浅. 一个女孩子在雪地里单腿立起,另一条腿从身后抬到头顶弯出一个弧形, 还有的三三两两拿着相机拍照, 我远远就听见带队的人喊着东北话, 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 见那做姿势的女孩子对同伴说, '姐, 我的鞋都湿了', 也是很纯的北方味道, 就觉得这话说得真好听. 忍不住就露出点笑来,也被看到了.
女儿去的daycare是中国人开的, 老太太 知道我是辽宁人就认老乡, 还把护照给我看. 不过女儿去了之后,白天就很少睡觉, 晚上回家闹觉, 要一直抱着, 有时候饭没吃就趴我肩头睡着了,剩下一地的玩具在惯性的一寸寸的向前蹭着,替女儿在那里活泼.
我现在每天上床闭上眼睛,会先看到一支箭飞过,钉进木质的墙壁,箭翎发出嗡嗡的颤动声, 然后再睡去。搬家一个多月了, 还在收拾房间, 今天看到一小段金色红色掺杂的短穗, 钉在书架上. 昨天在实验室用煤气灯点着一根牙签,闻着木头燃烧的味道, 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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